司徒桃

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与诸君共勉。
大抵偏执而固执。不知道值不值得,但是问心无愧。

【晓薛】红妆

      军阀星x戏子洋

      *这篇《红妆》会写两个版本,拟古与拟民国。拟民国是兑现之前说要给大家开民国车的诺言,但是我民国文方面的积累实在匮乏,为免贻笑大方,所以只写一个che的片段出来。这两篇文的逻辑是互通的,所以这个片段里提到的剧情,我会在后续的文中详细解释清楚,形成完整短篇。


      《红妆》(拟民国版)kai che片段,3kfo感谢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与诸君共勉。配图:在这里

      字数统计:7004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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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细细的红线扣上掌腕,像是一个句末的符号,圈定了一笔账般,锁下了一个呢喃的许诺。

      那晓家少爷携着的冰冷杀伐远去,而那分隐忍的热切回溯剥离,大抵已是尽数褪入了这道明艳的绳结中了。

      心终被一粒火寂寂擦过,点亮、摇摇晃晃、最后灼灼烧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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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“大人,薛洋来了。”

这边下属刚通报到,那边薛洋已经负着手由大门走进了房中。停在离晓星尘很远的一处地方,规矩地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晓星尘久久沉声,抬起手向身后道,“给他找身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不必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薛洋出手制止了正欲动身的随从:“大人既让在下来了,在下做自己该做的事就好。其余的,都不必。” 

      晓星尘闻言轻轻颔首,从太师椅上起身,侧目递了个眼色过去屏退了左右,不消许久,房中便只剩下二人无言对立。


      “义军的二爷,我与您怕是有十多年没见了。”薛洋两只食指叠在一起,举在眼前向着晓星尘咧嘴一笑,“不过学堂借读几天,我的不检点,难道叫二爷当了心魔,记到如今吗?”

      晓星尘闻言不禁蹙眉:“……一派胡言。”

      薛洋见晓星尘如此反应也是索然无味:“既然大人无话可说,那在下去喊琴师了。”

      边说着,薛洋刚想转身,便听到身后传来晓星尘的声音。


      “明日,我便去支援战场了;北方战场战事胶着,大抵不知归期。”

 
      薛洋背影微晃僵在原地。许久开口道:“愿您歼敌夺功。” 
 

      “转身。”

      晓星尘向着薛晓的背影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薛洋弯起眼睛笑道:“我懂了,二爷是有话要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晓星尘望着走近的薛洋,视线在他的衣服上飘忽,眉间郁色愈发难掩。晓星尘比薛洋高几分,薛洋仰首玩味地看着他的眼神,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点点头露出了约莫了然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“我走后,不要再穿这样的衣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薛洋闭上眼睛,一口气终是笑着叹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这一身墨色衣裳,版型被改得说放荡又谈不上放荡,说板正反正也不板正;薄纱广袖,夏日穿自是清爽得很——只不过透过柔软的褶皱,依稀能看清三分衣下肢体的轮廓罢了。

      “为何,可是不检点?”薛洋从兜里摸出了包香烟,垂首抿了根衔在口中点燃。微苦的烟草气在二人鼻尖萦绕,丝丝缕缕模糊着薛洋遮在碎发下不甚清晰的侧颜。

      “我不喜欢。”晓星尘说完又补充,“很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“巧的大人。”薛洋喷出一口雾气,睨了一眼晓星尘妥帖的军服,“您穿成这样,我也很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

      晓星尘的目光仍停在薛洋身上,用力地点了点头,随后双手在胸前交叠,褪下了那双白手套,转身搭进了桌上的檐帽中。

      “你不喜欢,那就不穿了。”

      边说着,晓星尘回身,迎上了薛洋惘然执烟的目光,眸光中终是展出了柔和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上了腰带的金属搭扣,细长的玄色皮带几经弯折,便从腰间抽离垂落。

      “大人,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没有理会薛洋的话,晓星尘望着他微微仰首,指尖解着领口的衣扣,露出了颀长白皙的脖颈和掩在军服下的喉结。

      “晓星尘。”

      望着晓星尘宽解的动作,薛洋紧紧闭上眼睛,声音已经隐隐带上了些颤抖。夹着细烟愈发无可适从地低下头,促狭着想寻方烟灰缸――晓星尘不吸烟,房中自是没有的。就在薛洋压着气息想把烟按在自己掌心时,手腕已经被一把死死攥住,烟也被夺了扔在地面,随意地践踏在了一双军靴之下。

      身体被用力扯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,失重的同时温热的吻撬开紧合的两片柔软,缠上了自己的唇舌。

       晓星尘扯开外装与衬衣将薛洋死死裹在胸口,紧致而炽热的胸口紧紧贴合,隔着半层薄纱在拥吻中厮磨。

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薛洋烟抽得太多了,这一吻吻得甚苦。苦得意料之外,苦得晓星尘无所适从地选择分开。再垂首去看,只见薛洋任由自己被裹在其中,经年过后略带麻木的双眸看不出情绪,只是眼中已经泛起了殷红的血丝。

      “晓大人,”薛洋哑声开口,“您的身份,自重。” 

      晓星尘阖眸轻叹道:“你又何必,我明天一定离开。”

 
      “你我躲了十三年。”晓星尘轻吻着薛洋的耳垂,“只是今天,薛洋,我想给你个交代。” 
 

      “从了我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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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时光在花落花开中不着痕迹地蜿蜒前行,年年如斯柳色,如斯烛火,岁岁回望,不过化了鬓角一抹不易察觉的飞霜。

 
      火星噼里啪啦地炸在眼前,那双明亮的黑眸一如往昔,眸光中倒映着摇曳的光芒,歪着头,似是枕在自己肩头般抱膝坐在地上。 

      薛洋的指尖在火焰上描摹着汲取温热,脸颊的轮廓被蒙上了一轮炽烈的火光。

      “晓星尘,你最后说的那句话。”薛洋拿着树枝捅了捅柴堆,向着远山的方向望去,讷讷念着,“我睡去了,没有听清楚;你是怎么说的来着……”

 
      薛洋捧着双手缩起肩膀,垂眸在掌心呵了口热气,把自己埋进了大氅毛茸茸的圆领中。袖口垂落,露出了半抹艳丽的红,在满目苍白的雪夜中合着细碎的青丝,轻曳在喧嚣的风里。 
 
      枕着寒风,薛洋睡在了百年罕见的凛冽严冬中。窗外是凌晨三点的夜,明月,暴雪。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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